心乐园

2007年7月17日星期二

连载小说--旅程(九)

9

看了医生回到家,她一言不发。刚踏进屋子的门,她就直奔楼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的情绪不好,这是我可以理解的。
我尝试逗她开心,买了她最爱吃的食物,准备和她共进晚餐。
晚上吃饭时间,我轻轻敲房间的门。
看见她正熟睡,我也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她的双眼红肿,很明显是哭了一场才入眠。

第一次,我这么靠近地看着她,却感觉我们很遥远。

她微侧身子,伸了个懒腰。当她看见我时,我看得出她尝试回避我的眼神。
“我睡了很久了吗?”
“没有啊。你要是累的话就要多休息,医生不是也有交待过吗?”
“嗯。”她敷衍的应了一句。“医生又不是我,他能了解吗?”
声音虽然很细,我却听得见。
“医生也只想帮你啊。”我回答。“我也一样。”
“不要什么都说医生!”她的声量提高。“我不是说了吗?我没事!为什么你老是把我当成病人来看待!”
“我没有把你当成病人来对待!你是我的老婆,不是病人!”

她的泪水翻涌。我转过身子,背对着她。
过了片刻,我望着她,抹去她的泪水。

“我真的没有把你当成病人来对待,医生也只是给了一些意见我们,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什么都别做,一切照常生活。”
搂着她,我答应要陪她一起渡过。

晚间,吃了晚饭后,我们相约到影院看部电影。
这是一部开心的浪漫喜剧,她却因为里面的一幕感人剧情哭得像个泪人。
散场后,我们两个重温当年拍拖的温馨情节。
走在街道上,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像女主角那样失去记忆的话,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慧殷,我也一样。

2007年7月9日星期一

连载小说--旅程(八)

“天景,你在看什么?”
我背着她,连转过头看她的勇气也没有。
“天景。”她没说什么了。
我们俩沉默了好一些时间,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慧殷,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啊。”慧殷尝试以笑声掩饰她的紧张。
“我很担心你。”
“我不是说了吗?我真的没事。太晚了啦,我睡醒看你不见身边所以就......”
她没说完我也已忍不住了。
“慧殷,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我哭了。
长了这么大,除了结婚的那一个晚上在发表感谢时忍不住掉下男人泪以后,我就没哭过了。
相隔三年,我再次情绪汹涌。

慧殷下了一跳,赶紧从身后给了我一个拥抱。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
我握住她的手,轻吻她的手背。
“我怀疑自己患上产前忧郁症。”

产前忧郁症?
这是我常从电台广播中听见的词汇。
如今我亲耳从她的嘴里说出,感觉上却那么陌生。
我的老婆患上了这种症状。

我听说过患上这种情况的孕妇会有以下症状的。
不能集中注意力 、焦虑、极端易怒、睡眠不好、非常容易疲劳,或有持续的疲劳感、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总是提不起精神、持续的情绪低落,想哭甚至情绪起伏很大,喜怒无常等症状,都好像从没在我的老婆身上体现过。
是我不了解?还是她把它隐藏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的?”
“我没想要说过。”
“你应该告诉我的,我是你的老公。”
“对不起。”话一说完,她就已泪流满面。“我写这些信给自己,就是想要让自己好过一点。每次看到这些信,我都会没事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要让你担心。我知道你很忙......”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泪水不断从眼眶中落下,好像川河一样流个不停。

这一刻,世界静止了。

隔天早上,我打了个电话给公司,申请了一天的假期。
原因是家有急事。
天底下没什么事比起我的老婆对我更为重要了。
我之前不会想,现在确实要改进了。

连载小说--旅程(七)

7
午夜时分,慧殷已经睡着了。
我踱步走到书房,打开书桌的抽屉。
没错,刚才她就是把那些不可告人的信件藏在这里的。
我这个时候感觉自己活似个贼,在自己的家犯罪。
我轻轻拉开抽屉,看见里面确实有一叠信。
我内心挣扎了一些时间,决定打开来看。

收信人是慧殷,这是不足为奇的。
但让我惊讶的是,写信人竟然是我!
我几时有写过信给慧殷呢?
我确实摸不着头脑。

我随手翻开其中一封来看。

慧殷:
真的太辛苦你了。
我知道你怀孕很辛苦,有时还会因为晚间抽筋而睡不着,隔天又要为我准备早餐,这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我答应你,我会多抽时间陪陪你,让你能够安心地做准妈妈。
放心吧,我们的孩子也会是一个健康活泼的宝宝。
我爱你。
天景 上
我什么时候写过这封信给她?
慧殷她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她的精神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我满脑子疑惑。
都怪我不好,平时在家陪她的时间真的少之又少,她才会爆发出这样的症状来的。
我该怎么办?
我确实感到害怕。
第一次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担心可能患上精神病的妻子。
我之前从来没紧张过她,一直以为她能好好地照顾自己的。
结果我的疏忽就造成如今的情况。
都是我的错。
就在我自责的当儿,我听见了一把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天景。”
是慧殷!

连载小说--旅程(六)



老婆怀孕已经有整四个月了,我这个即将要成为父亲的,心情也显得异常兴奋。

老妈几乎每个礼拜都会从外坡打电话过来,问候慧殷的身体状况如何。
每一次也总会在挂电话前,啰嗦两句,吩咐我不要让她动一些华人避忌的东西,如剪刀、针线,也不要慧殷吃生冷食物,不要我们移床、装修。
每次我们也只是在电话里笑她迷信,而她也会说同样的话:
“你做就是啦。老人家的话不要不信,不然吃亏时别嫌我唠叨。”

最近这两个月,经过上一次的事件过后,我也尽量抽出时间陪她。
不知为何,每一次使她生气或伤心,我总会在之后双倍的对她好。这或许是男人犯贱的缘故吧。

好像这一天,趁着难得的周末假期,本想陪她出来逛逛,顺便买些婴儿用品的。可惜却被她推辞了。
“对不起啊,我今天有一点累,想在家里做些事。”
我明白孕妇在怀孕时所承受的苦累,也没勉强她了。
她在书房内呆了整个早上,午饭由我来准备,到吃饭时间是,我轻轻的敲了敲书房的门,就开门进去了。
当时她看见我进来,脸色突变,变得异常的苍白,而且神色慌张。
而且被我留意到的是,她见到我时立刻紧张地把桌上的一叠信藏起来。

我假装没看到,还微笑着叫她吃午饭。
我们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可是我们的心却各怀鬼胎。
她显得很不专注,而且感觉上她有些心虚。
当我为她舀汤时,她有些愧疚地接过手,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把它喝进肚子去。

“一整个早上在房间做些什么了?”我笑着问她。
“没什么啊。都在写东西咯。”
“写什么?”
“都是一些普通的周记之类的。”

你说谎。
我心里在想。

“哦,是啊。”
夫妻之间没有信任,就是这一种局面。
“吃饭吧。”

连载小说--旅程(五)

5

“你就是连先生,是吧?”
我回过神来,直点头说是。
“请进来。”
我在他的邀请之下走进店内,竟发觉里面原来有另一番全新的感观。

里面的设计非常别致。
店内点燃了烛火,里面的墙和地板都是木制的,给人一种原始的风貌。
在富有浪漫情调的环境中,我看见店里的原木柜子上摆放着许多精美的玻璃装饰。
这些玻璃装饰品在烛火的点缀下,发出闪闪亮光。
在店子的末端也设了一个欧美式设计,用来取暖的火炉。火炉里的火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团橘红色的火光也成为了店内其中一种点缀品。
店内播放的曲子,是日籍歌手小野丽莎翻唱的一首英文老歌。
这间店的温暖,给了我一种家的感觉。

曾几何时,我也拥有过这种感觉。
只不过如今对我来说,这种感觉已经太模糊了。

“请坐。”
我拉开那一张木制的椅子,坐了上去。
“地方简陋,请不要见怪。”
“不会,不会。你这里实在是太舒服了。”
“哈哈,见笑了。”他的笑声爽朗得很。

客套话说完以后,我们停顿了数秒。
沉默是很可怕的。
两个素未谋面,第一次相见的男子汉,竟然也会碰到这种尴尬的困境,真是丢脸。

“我这次来是...”
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
“......”
“人生真的是无常啊。”
“上两个月前。她叫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锦盒交给你。”
“她离开的时候痛苦吗?”
“没有。她带着最美丽的笑容离开我们。”
“你一定很难过了吧?”
“要离开的也终会离开。她交待过,无论如何谁都不能哭。所以我没流下一滴眼泪。”
野川 雄静静地看着我,好像期待我要告诉他些什么。

连载小说--旅程(四)

4

“对不起,我迟回来了。”
这是我回家打开门,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时,说的第一句话。
她双手交叉,挂在胸前,一言不发。
我当时还懵懂不知她生气的原因。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解下领带,听到这一句话当场愣住。
我竟然忘记了这重要的一天!
“对不起。”我除了这一句话,也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表示我的愧疚。
“算了吧。”
她拖着身子进入厨房,我尾随她的身后。
“真的很对不起,我忘记了。”
“不用紧。”她背着我,把冰箱的食物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随手按了几个键。
整个过程她都没正视过我一眼。
我握着她的手,她轻轻的把它甩开。
“慧殷。”
“我说了没事。”她碎碎念的说了一些话。“反正对你来说这也是不重要的。”
“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我的语气有点严肃。
“我没有想过要你怎样!”她大声地喊。“我自从嫁给你就没有想过要你怎样!”

她走到楼上去,背影渐渐离开我的视线。
那一个晚上,我们两个都失眠。
我们第一次背对背睡在一张床上,这种感觉好陌生。
隔天早上,我在上班前,留了一张字条给她。

对不起,老婆。
我昨晚不应该大声责问你的。
令你失望,真的很对不起。
我们今晚再去补庆祝,好吗?
八点钟我回来接你。

中午休息时间,她打来给我。
从话筒中听得出她哽咽的声音。
“老公,我们今晚在家吃好吗?我想要亲自下厨。”
“好啊。我也喜欢在家吃的感觉。”
“老公。”她哭了,哭得怪凄惨的。我听了更为惭愧。
“慧殷,对不起。”
我对自己许下承诺,不可以再让我的老婆哭了。

2007年7月7日星期六

连载小说--旅程(三)

3

“我怀孕了。”
我听后,高兴地把她搂在怀里。
第一次为人父亲的感觉是高兴得难以着墨的。
妻子怀了身孕,我这个做丈夫的随时都要照顾她的起居。
我听别人说,怀了身孕的女人情绪容易受波动,所以我很多事都迁就她,好让她能以最愉悦的心情待产。

自从她怀了身孕,家事我都少让她做,很多东西都让她少操劳。
我本来还想安排个重点女佣,帮忙做打扫及伙食的工作,但她却阻止了我。

“孕妇又不是身体残疾,很多事我都可以做的,放心。”她给了我定心丸。
“不如这样,我不攀高砥低、不动剪刀、针线,那ok吧?"
我答应了她。其实不让她在家里做一些事,她也真的会闷慌的。

我的工作时间不稳定,常常都要呆在公司里,有时到深夜才能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除此以外,我的工作也少不了应酬。有时候到k场应酬,少不了烟酒,为了照顾她与肚子里孩子的健康,回家前我也会先换好衣服才进屋的。

有时候,当我回到家也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为了不要吵醒她,我总会踱步进入睡房。
看见熟睡的她,我再多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其实,嫁作我妻多年,她也已经了解我平时的工作情况,所以总会忍让。
我知道她的辛苦,所以已经尽量配合,可是工作量越来越大,也让我难以调节工作时间,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我出门工作时,她还在睡梦中;我工作完毕,拖着疲累身体回家时,她也已经睡着了。
日复一日,我们见面的时间已愈来愈少。
一个星期交谈的话,两只手都能数得完。

人的容忍总有极限,就算平时再温和的她,也始终忍不住。
2002年3月5日,她第一次爆发。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

连载小说--旅程(二)

2

“连先生,我们已经到了。”
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开了车门,寒风顿时透过缝口直流车厢。
我把寒衣的衣领竖上,往手掌心吐了一口气,再擦一擦手心。
从车子里走出来,我看见眼前的那一间店铺,那是一间英式建筑物。它的门前挂着招牌,上面写了些我看不懂的日文。建筑物外观的设计是挺好看的,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店面旁摆放了一张木制长凳,长凳旁还摆放了一些花饰。

我轻轻的摇挂在门前的那一个风铃。
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在寒风吹送中传入耳际。
我等了大约十秒钟,就看见眼前的那一扇木门被打开。

十秒钟对一般人来说或许不是一段太长的时间,但对我来说似乎是一种折磨。
我期待想见的人将要出现,他将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他知道了这个消息又会怎样?

木门被打开,站在门前的那一位,是一个男士。
他长得高大,样子是很讨好的那一型,长得很有东洋味,眼睛眯眯的。
我对着他点头微笑,以简单的日语,简略的介绍自己。
他一开口就吓着了我。
“你好,我等你的到来已经等了好久。”
他竟然会说华语!
“我叫野川 雄。”

野川 雄,这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曾经听她提过,原来就是他。
他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连载小说--旅程(一)

1

2005年12月16日下午4点30分,我乘坐的那班机抵达北海道。
前来接我的是我在那儿一位友人的司机,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颇好的,是一位很有礼貌的绅士。

北海道島(ほっかいどう)是日本列岛的一部分,為日本最北端的島嶼,也是日本第二大島,島嶼的正式名稱為「北海道」,與島上的行政區劃北海道的名稱相同。其面積為77,981.87平方公里。
这些是那位绅士告诉我的。我对于北海道的认识确实不多,这次可说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北海道十二月份的天气可说是非常寒冷的。
我从被称为“空中大门”的新千岁飞机场走出来就能够感受到这里的寒冬。

沿途前往目的地的路途中,白雪纷飞,茫茫一片。
乘坐在那一辆旧式本治,我较感觉到温暖。
司机先生跟我说了许多话,我却没听进耳里。
我只是静静的欣赏沿路的风景。
白色的雪花打在车窗,发出‘啪啪’的声响,我还听见寒风狂吹的声音,是急促的,如疯狂的钢琴手;风声就犹如他谈出来的乐章,听的人感觉心寒。

我的思绪被这些奇景牵动得好远好远。
对于我这位来自热带国家的异客来说,这确实是一幅奇景。
我从没看过这样的景色,经历过如斯情况。
紧握着手中的这个锦盒,我对着车内的空气,吐了一口气。

我一定要帮她完成遗愿。
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2007年7月5日星期四

名字~明智

这是我中五写的一篇文章的题目。
当时教华文的老师还咱这个名字取得特别、有创意。
顾名思义,这是一篇关于名字的文章。
名字要取得正、取得明智。
这是中国人极为重视的。
好丑名生成,名字却的确能改变一个人。
你不能随意为你的孩子取名,叫他一个阿猫阿狗吧?他或许会怨恨你一辈子。

我感谢我的母亲,谢谢她为我取了个好名。
我喜欢现在自己的名字,念起来顺口、易记,看起来匀称、简洁。
这无疑是一个好名字。
(当然与我个人性格行为好不好无关。)

最近我常计划未来,闲来还为自己将来的孩子取个好名。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好名字来,在想想中五取的那一个,这可是我花了三天三夜,辗转床上不眠不休想的--紫沁
说起这个名字,确实有个含义在内。
紫与止谐音,沁由三点水和一个心连接。
意思是要自己将来的孩子心若止水、心无杂念。
一个人如果看得开,就自然不会做坏事。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而且还决定要生个女的这个名字才能排得上用场。
好天真幼稚。

再想一想现在,如果你将来的孩子全无杂念,犹如我的小紫沁一样的话,可以说得上难以在社会立足。
一个人不能太单纯,因为社会里真地存在着一心想要害你的人。
不是我想得悲观,而是你太乐观。
如果你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好人,那么你的危险意识将降低多余五十巴仙。
不懂得怎样防备,只会让别人有机会袭击你。
这是生存之道。
心不要害人,但一定要防人。

当你为你的孩子想名字时,请记得要三思。
名字是跟随自己走完整个人生的影子。
所以要取得明智。

想不通时,我随时欢迎你。

打开心窗说实话

我们人类就像一所一所的房子般。
我们可以说是独立个体,但却互相联系着。
不要告诉我,只有你的家才有电。也不要告诉我,你的家的电话线是独立创造的。
我们不能缺乏身边任何一个人来生存,因为我们不是鲁宾逊。

所谓的“人类房子”,当然有灵魂之窗。
很多人会说,灵魂之窗是眼睛。
不,是你的心。
看东西不能单靠肉眼,因为你会看漏很多的事情。
同样的,想东西不能单靠用脑子,要用心。
我说的这番言论或许不符合科学标准。
但却是真的。

试问,你认识自己吗?
以现在的年龄来推算,你已活了X年,你认识自己吗?
你又看过真实的自己是怎样的吗?
你心里面最真实的那个自己。
如果要你以十秒钟回答以下题目,你能答得出来吗?

请告诉我你的三个缺点。

十、九、八、七……
答不上吗?还是不知如何回答?
不敢正视心里面最真实的自己?还是想逃避?

打开心窗说实话,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的你。
你的房子外表可能装饰华丽,内里却可能垃圾丛生。
你把垃圾用盖子把它盖上,结果我发现你的房子里面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盖子。
里面都是垃圾。
臭气冲天、苍蝇滋生。
别把自己的窗子关得紧紧的,里面的你就快窒息了。
臭气散不去,你或许被熏死在屋内。

自杀式的死亡是你最后的选择。
当你打开窗子时,尝试从屋内观看世界,你会发觉自己的世界观又有所开悟。
开悟不是但用嘴巴说,而房子的那扇窗还是紧紧封闭的。
开悟适当你的心真正有所领悟而有感而发的。

外面的世界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只要你肯。

2007年7月2日星期一

残酷一叮

马来西亚版的残酷一叮再次来临。
每个人都欢迎它,嘴里常常拿它作为饭后话题。
除此之外,每天你总会在身边听到朋友响如铜铃的“叮”一声,接着最残酷的一句话,随后送上:“你已经被‘叮’出局了!”
天啊!
这是某个节目的魅力。

曾几何时,我们的生活中也少不了“掌门人”这类家喻户晓的角色。
“卑奖金,十八万当成碎银!Super!”
三岁的小孩到八十岁的老人都会唱。
电视节目比我们的“阿公”更具影响力,你不能忽视。

今天讨论的当然不是电视的好坏处,也不是电视节目主持。
我们谈的是“叮”。
这个“叮”非彼“叮”。
我们取刚才的那句话:“你已经被‘叮’出局了!”加以讨论吧。

这一句话确实恐怖。
如果是一对热恋男女因为吵架,结果随便一方脱口而出这句话,影响力是很大的。
听的人的第一反应或许是一句我们常在戏剧里听到的话:“我们分手吧!”
不要轻视这句话的杀伤力。
它可以杀掉一个人的心。
更可以抹杀掉一个人的努力。

我们人往往不知道自己说话伤到了别人。
有时候说了还得意洋洋的接下去讲更伤人的话,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案发现场,只离开一个已被残害得不知如何反应的尸体。
不是说每个人都会反驳你。
不反驳你也不代表怕了你。
只是不想理你,让你"Gagi Gong, Gagi Song."
没有人会怕一个杀人犯,一个不断伤害别人的凶手。

给所有的凶手:
你们快放下屠刀吧。
不要再把人“叮”走了,因为你没有这个权力!

“叮~~~~~~~~”
听到了吗?
你们已被曾经被伤害过的认叮离地球。
怕了吗?
一个人的力量是敌不过众人的反击的。
投降吧。

蜜蜂也操步

今天是高兴的一天。
学院进行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每个人都全情投入。
我是黄组的组员,学院为我的组取了个很型的马来名:TEMENGGUNG
可笑的是我们组的吉祥动物,正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吉祥昆虫,竟然是一只小蜜蜂。
我不该笑它,因为我们一行人还要扮它的模样,在操场的跑道上操步。

其他组的组员也各施奇招,各自扮自己的吉祥物操步,以获取评判的青睐。
顿时,运动场上出现了多种昆虫动物,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运动会,是一场森林大聚会。
蜜蜂操步、鳄鱼向群众挥手、甲虫也给你个飞吻。
好不热闹的盛况。
在运动会里,除了以上这项操步,我们能看见多种动物同时出现以外,其它项目也一样能看见各类动物的英姿。

跳远时我看见了蛤蟆;赛跑时我看见了骏马。
当美禄车抵达操场时,为众人提供清凉可口的美露饮料时,我看见了蜜蜂。
蜂涌美禄车的盛况,就好比蜜蜂涌向蜜糖一样。
大家都有同样的目标,大家都为了目标向前冲。

我不能说大家是动物。
这是不正确的说法。
这是我的幻想。
幻想总是超出现实。
如果你曾几何时真的在运动操场上看见动物在做以上的动作,奉劝你看看医生。
你不是有病,就可能好像我一样想得太多。

不要把你看到的事情,编织成另一个版本。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
但你自己编织出来的,就有99%的可能是不合理的。
例:
当你看到A君跟B君说悄悄话时,你立即编织自己的故事:他们在说你的坏话。这明显是你自编自导的悲剧。当事人没当面跟你说,你千万别那么快下定论。
别苦了自己又熬病。

这种情况常发生。
这一类人也常在生活里出现。
精神病院就常有这样的病人。
自己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
自己灭在自己幻想的世界。

跑吧,孩子!

今天确实累垮了。
学院举行一年一度的越野赛跑,每个学员必须参与其盛,我当然也无可幸免。
平时没什么运动的我,这次竞赛对我来说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在开始时我还能以平常姿态与众人一同开跑,感觉还是轻松的。
当我能越过其他组员的时候,还能暗地里感到庆幸,自己还是一把可以宰牛的刀。
可是好景不长,当我跑到大约一公里的路时,气喘不过来。
我知道自己原来只是一把已生了锈的小刀子。

我从跑到走,当然与其他人的距离相差一截。
心里面是有一点难受的。
年纪轻轻却有五十岁中年人的气魄。
可悲!呜呼!

跑吧,孩子!
或许该改成“跑吧,老人!”
哈哈!
自嘲总好过让别人有机会嘲笑你。

很多人在当你的程度与他们有差距的时候,总会嘲笑你。
笑你比他们慢,笑你比他们笨,笑你比他们迟钝。
这当然是不可要得的行为。
嘲笑别人是不正确的,这个我也知道。
但别人却不了解个中的心情。
当你在笑他们的时候,我唯有默默地为你祈祷。
祈祷你下一次不要重犯。
不是每个人都能给机会你改掉这个恶习。

“跑吧,孩子!”
尝试对别人说些鼓励的话。
对于喜欢嘲笑别人的人,我也想对你说一句:

“抛吧,孩子!抛掉你这个坏习惯吧!”

你看过她吗?

你看过她吗?
我相信很多人都看过。
没看过的,也请你帮忙确认一下。
她是一个女性,样貌身形身高不详,年龄也无法确认,因为她已存在很久。
很多人都遇过她,有礼貌的人会称她为成太太。
只不过她不怎么受欢迎,很多人都拒绝她于千里之外。
就算遇到她也假装不认识她,好像第一次看见她一样。

有人看到她的时候,会哭得稀里哗啦,就像个泪人,并发誓之后也不想见到她;
有人看到她会感激她,因为她教会了两个字—努力;
有人看到她活似见到过街老鼠,对她喊打不停,可是却没有想过办法逃避她。

人有不同的习性,就连看到成太太也一样会展现不同的自己。

我今晚遇上她,感觉就像老朋友见面一样。
这次她的态度亲切,我看见她还向她点头微笑。
以前可能会很害怕看见她的身影,但如今看见她时,却少了之前的那一种强烈的感觉。
是我原谅她了吗?
还是我已经不再害怕?

成太太老早在之前已教会了我们不少的人生道理,只是我们总学习得慢。
每每在她出现之后才让我们明白。
她曾说过一句话:“当你跌倒的时候,你有两个选择,选择原地哭泣,还是继续向前跑。”
她也说过:“失败的因素有很多,问心无愧就会心安理得。”
谢谢她的至理名言。

谢谢成功的妈妈—失败夫人。